The Voice

I was panic. That year, I did not have the mood for summer vacation. What worried me mostly was finding a supervisor for my final year project at Manchester. First semester was only weeks away, nearly everyone had their projects already approved and attached to supervisors . I knew one should not rely on luck but then I did. Simon Murad, the man who changed the landscape of my academic career was willing to offer me a computer graphics project shortly before term commenced. Dr. Tim Ritchings was kind enough to allow me access to the computer laboratory in the Sackville Street main building. Most people in the room were doing other advanced computing projects. They are master and dotoral degree holders who specialized in image processing and super computing. Some of these projects were highly classified. I began to realize how important it was to keep the room locked when it was empty.  The priviledge so granted to me attracts lots of jealousy naturally amongst many Hong Kong students in my class.

…to be continued

2009 年二月是我事業的第二次滑鐵盧，慘痛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不明白裁員和被炒的分別，道富銀行的兩位頂頭上師三番四次的強調是次裁員並非我個人表現的問題，而是銀行的商業決定，還記起裁員的前一晚還有與波士頓開電話會議，只嘆世事無常。同時被裁的還有四名英國組員，其中一位更是一級榮譽生。高薪高職位不是我不捨得的，不捨得的是在工作上得到的滿足感和一隊13人的小組。 “We are the untouchables” 我的頂爺在我們6個人放工後乘坐倫敦地鐵回酒店的時候說的，事實上我們做的工作的確既有意義亦令我們有一份不可缺少的自豪感，失去了這份工作是令我極沮喪的。

讀過一本名為 Men Are from Mars, Women Are from Venus 的書，作者John Gray 指出當男人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像走進了一個山洞裡，埋頭解決問題；一旦所有問題都解決了之後，他就會從那與世隔絕的山洞走出來，重新感受和擁抱身邊的親人、朋友和事物，再次投入社交圈子裡去。從2009年到現在，在山洞裡足足過了兩年半。

自小您教我不可以哭，因為我係男仔。男仔係要頂天立地、一柱擎天、堅強、永不言棄。我是我媽媽的最細的兒子，永遠守護我的好媽媽，我想我終於做到了。當我收到好消息的時候，我第一個感覺是 thankful，要感謝 Bonnie，Christy，Cherrie 和 HP 的同事，接著便是開心、如釋重負，之後便是懷念的感覺。每一份感覺都好清晰，我的腦袋終於回復呼吸了，我清醒了。忽然好想念您。所以我跑到您的墳前，這一次您就讓我好好的哭出來吧！

每次到您的墳前總會聽 You Raise Me Up，以往不會哭，只會忍著眼淚。今次是來告訴您一個珍貴的好消息。這一次每一句歌詞都令我忍不著大哭起來。看著您與 癌魔搏鬥的三個月，您堅持著是不是我未做到最好，令您放心不下，我覺得我好不孝、好內疚。您是否等著我帶給您的這個好消息？在好多熱心人的幫忙下，我再一次重新出發，還可以回歸我最有好回憶的公司，我哭著不停的說 If only you were here to see… 您聽到嗎？

又是社會在不斷發展的過程裏產生出來的副產品嗎？我看只是一堆垃圾！

曾是美國資訊科技界的龍頭大佬 Microsoft 微軟的創辨人 Bill Gate 蓋茨是家傳户曉的人物，他在推動業界的發展的確起了歷史性的作用。在研發新科技的同時，蓋茨亦間接創造了很多的就業機會給一群沒有正式資訊科技學歷而又希望從事這個行業的人。什麼 MCSE, MCITP, MCTS, MCPD 等等的原意並非為資訊科技界提供基準。 事實上這些銜頭在推出的初期確實在美國國內做就了一批「工程」人員，致於這些「工程司」是否專業，對於經由修讀、考取這些銜頭而獲利的訓練中心、考試中心和微軟來說，肯定是「專業」！在二千年時我曾管理的一批所喟 MCP 和 MCSE 的工程人員根本上沒有最基本的 trouble shooting 技考。拿著Cert Ed的老師難道教書北沒有Cert Ed的老師教得好嗎？

一份專業工作若果人人也可以輕易勝任的話，那個行業可以叫專業嗎？再往前想一下：一個高道發展的社會，具備了完整的社會制度的同時，人民的平均智識水平應該有相當的水準，那亦代表著一些基本的行業所需要的智識在中學或大學階段經已學曉了，這些行業也就稱不上是專業了。事實上，有一部份的資訊科技工種CCNA是中學生也可以做到的。這些所謂專業認證也只是門面工夫罷了。

一位會計師有了ACCA便可以做到退休，一位醫生，了MBBS, FRACS, FRCP便可以做到吾想做，一位律師拿著LLB便可打工或自己開律司行做到退休，何解聲稱為專業的資訊科技界存接近百個不同的專業認言登，是大學教育不足嗎，我看是「阿茂整餅」。

睹「劇」思人！ 相信好多朋友都摸不著頭腦為什麼我會重看又重看一套有相當收視率的韓劇，原因有幾個:劇情好有引力，故事十分之新穎，拍攝手法相當現代，男女主角好有型，這些相信亦是大部份觀眾的理由罷。致於對我自己來說，有著另外多一個的原因，就是女主角的樣貌、神緒和聲線都十分像似我第一位亦是最後的一位曾經相戀過的女朋友。尤其聲線有足95%以上。

大學時代的拍拖是好單純，好真誠，地老天荒，超級浪漫。每天一起吃早、午、晚餐，一起上學，星期天去 Church，形影不離、如膠似漆，愛情是一種動力、一種鼓勵。走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一個，然而分手的原因，每每有一千個。愛得理性就沒有浪漫，但是愛得自然就要在分手的時候有心理準備。

當年哥哥曾經說過沒有前途女仔是不會跟你的。想不到只是大我一歲的哥哥早已領悟到這個人生真理。長大了之後步進了社會工作，從來沒有將男女感情放在第一位。生活和工作上的壓力亦不留情地把這方面的慾望完完全全的粉碎了。我在埋怨嗎？埋怨誰呢？到了今天再沒有甚麼關係了，只是回想起來慨嘆自己並沒有活在當下，沒有勇敢地去開發身邊的社交環境和為自己創造條件。

進入全工作狀態的時候是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的。星期六、日雖然是公司假但也是工作。唯獨是在「悠長假期」裡，才有時間和心情去思考一下自己的感情世界。

理性的愛情關係大多數是建築在利益和金錢之上。原本是甜甜蜜蜜的一對，畢業時因男朋友只考到一個 second lower，分手！月入十萬，突然失業，一年搵工搵不到，藍籌股變仙股，分手！大家月入原木是相等的，女朋友忽然水鬼昇城皇，本是Financial Controller，被香港 SFC 某高層睇中，搖身一變成為 SFC Summary Board 的要員，原本的「竹門對竹門」不再了，竹門頓時變了木門，分手！金錢利益去買換愛情在現今的社會是很普遍的。

自己的好朋友，從小孩子開始一起長大，看著他拍拖、結婚、生小朋友、從打工仔升呢做小老闆、小朋友到劍橋做尖子交換生，生死之交，比自己兄弟還要好，什麼也可以傾訴，私隱差不多不在大家的字典內。一生的高低起跌，他總是不離不棄，除了自己的媽媽之外，同樣的支持基本上是沒有的。好多時我們會對老朋友抱著一種叫做「老馮」或理所當然的態度，亦因此而忽略了他們的感受。好多年前，當我知道好朋友有了第二段感情，我會覺得他是一個不專一的人，是傳統價值觀的背叛者。數年後的今天，人生經曆多了，傳統價值觀也隨著轉旗後的改變使我明白到「一夫一妻」只是法律規範下的「一廂情願」罷了。事實上在香港城中亦有名人有四位太太，四段感情或愛情，這不就是要把一夫一妻制來個大諷刺嗎？好朋友的感受我是非常之了解的，十年前開始的一段當時「看不清結果」的異地戀，沒有年齡界限的感情，簡單而不複雜的開始，細水長流地培養出來，似是只可能在小說或日劇中才可以找到的愛情故事原來是真真實實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發生在自己最親近的朋友身上，感到超浪漫之餘亦喚醒了自己對情感世界價值觀的困惑。

從懂事以來，知道有交換條件的感情是假的。然而在現實中的確是有例外的。香港女生的問題在於他們的過度世故 。普通外貌，一般學曆，中等智慧卻滿腦子複雜化的思想。什麼男友要是藍籌股、有樓才可以談婚論嫁、男友的成就是她們在朋友面前炫耀的本錢、經常問男生可以給她什麼卻從來沒有一絲亳想過可以給男生什麼、做了女強人就把男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這些對金錢物質要求多多的香港女生，就簡單如開關烹食爐也不曉！

簡單的愛情是最真、最美的，就好像一個有氣質的女生不化妝的時候，既清秀又自然、。心地善良也是美麗原素之一。因為失去了愛情、婚姻而實行報服的女人是極之可怕和變態的。即使有Angela Baby的臉孔，周秀娜的身材，但心腸毒棘又如何叫人喜歡呢？這些女生要比講錢和玩弄感情的還要可怕呢。

不是批判「港女」，而是把見到的社會現象寫下來。愛情不是遊戲，切勿玩試探。十個男生九個半不會犯這個錯。但是十個女生卻有九個玩弄這個極錯的遊戲，剩下的一個則好可能是另外九個的幫兇。見過不知多少個以下的例子。「不如我們隔月見吖，相隔長些時間見面會多D掛住對方啊，好嗎？」，女生想試探男生有多少緊張自己。憑心而論，男人愛一個女人有幾多可以用這種相見密度來量度呢？不要玩啦！「我要一份人壽保險，一百萬，受益人寫我名」，女生想試探男生會願意花多少錢在自己身上，認為金錢多少與感情深淺是掛鉤的，男生心想妳尚未成為我的妻子已經有如此貪錢的思想，我又豈能附託終生呢？不要玩啦！「你買個手袋給我」，女生試探身邊五個男友的「誠意」，誰送上手袋誰就是喜歡自己的白馬皇子。要知道即使今天男生送一個手袋給妳，妳在他的內心不一定有一個位置。真正的誠意是經過時間的陪養，自然流露出來才是可貴兼有代表性，難道是可以迫出來的嗎？不要玩啦！「你只知道工作，吾洗理我啦！分手啦！」首先來說分手不是隨便說，即使是真有此心也要好好的去處理。男人的事業是放在第一位的，若有男生可似隨傳隨到，游手好閒，如此沒有半點上進的男人女人都不會要啦。用分手來測試男朋友的底線不是很冒險嗎？別再玩啦！玩試探最危險的就是當男生發覺原來自己被試探。男生會頓時感覺到女朋友是不認真地對待感情事，思想極不成熟，行為超級幼稚，亦會聯想到女生的「閨中密友」是軍師，結果不但雙方關係蒙上陰影，更令男生對女生的女朋友們產生介蒂，嚴重危害雙方日後的感情發展。

不要把感情事當兒戲，玩鬥氣、玩試探、玩分手，令需要妳的他在他需要一個支持的時候找不到妳而從那一刻失去了妳可以給他的安慰。智者是在相處的時候製造良好氣份，讓大家享受美好時光，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活在當下。愛情需要信任和尊重，不是猜疑和吵鬧。

踏進 2011 年，若說香港面臨重大災難未免誇張了一點，但是社會會出現動盪幾乎是肯定的。

基層、中產、八十後甚致乎九十後都忍無可忍要將肚裡的怒氣發洩出來了。究竟香港發生了甚麼事呢？

中國共產黨的掘起源自當時的社會過渡腐化，大地主攏斷土地、圈地最後統統落得被清算的收場。現今的香港社會偏偏朝著這個方向傾斜過去。直致本季而言，樓市價格已經遠遠超越 1997 年的水平，然而特區政府抱著視而不見，見而不行的放縱態度，在這同時，各大地產商盈利紛紛報喜，不禁令普羅市民感覺到政府與大財團互利互衛，「官商鈎結」的印象更見深刻。

以胡錦濤主席和温家寶總理為首的中國政府，已不下一次推出多招樓市調控措施打擊投機者，量度之重令不斷昇温的地產價格應聲下跌，可見中央政府為民舒困的決心和誠意。而在香港的特區政府不但不理會和配合中央政府的調控策略，還繼續賣地，明眼人皆看得懂此舉只會明益各大地產商而無助於降低樓價。為何特區政府坐視不理呢？

浪漫這兩隻字通常會令人聯想到愛情。但是對我來說，浪漫可以是一個意境又或是一段記憶。

在美國興英國之間我選擇了英國。我爸爸媽媽並非公務員，所以到英國攻讀大學是家庭的一個好大負擔。我好希望到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但為了節省生活費，被迫選擇了 Manchester University。這個選擇，決定了我的人生。

由於哥哥在劍橋唸工程系，而我則在排行只是第三大的曼徹斯特唸書實在是有壓力的。第一年年試有十三張 papers ，只剩下二十一天時間去準備。在那個關鍵性的時候，同班的挪威同學們組織了一隊 Study Team，叫我一齊温習。每人讀一科，然後互相交換， 效率超勁 。十四天後，所有科目的筆記全部輸入了腦海裡。最後的七天就是讀 past papers 和捉題目。每晚只睡三小時，現在回想起來都感覺到好神奇。沒有睡眠的二十一天換來了一個 second upper 總算不俗。挪威仔挪威女從始亦成為了我的好朋友。

第三年是最開心的一年。這一年充滿關懷、愛心和成功感，也是我生命裡最甜密的一個年頭。

當年英國大學的制度是要求學生在畢業前做一個 project。每個 project 都要有一位或以上的講師做 supervisor，即是自己的老闆。可能是頭兩年我沒有努力去跟講師和教授們打關係所以差不多所有的同學們都找到了老闆的時候，而我自己則未有著落、未有落腳點、未有老闆。正在煩惱之際，同班同學也是香港沙田松柏塱村的族人Philip 簡「簡公子」點了一條明路過我行。他叫我嘗試找他的老闆 Simon Murad。那個星期三下午三點我去到了 Simon 的辦公室，這位後來成為了我在學業上的「恩師」的英國威爾斯人好像己經知道了我會找他一樣，說了午安之後就給了我兩條題目讓我選擇。我選擇了平面立體繪圖，因為曲線繪圖的數學太深了，自知一定做不好。Simon 是個典型的英國人，好 cool。就是這樣幾句的對話，在短短三十分鐘內，拜師學藝的過程就完成了。

影像處理和超級電腦是相當敏感的研究項目，所以我的工作間是要有 key 方可以進出。同房有三位研究生，他們都是來自中東的碩士生和博士生，其他同學可沒有得不到這樣好的環境，所以我覺得自己好幸運。那一年的聖誕節，Michael Caine 攪了一個有獎大賽，全英國大學三年班的學生都可以參加。由於自己信心的確有點不足，所以並沒有報名參加，回想起來有點兒後悔。

畢業試之前，佔30%總成績的 project 要交貨了。Simon Murad 和 Dr Murphy 是評審員，那一小時的 presentation 並沒有多大的壓力，因為自己的英語己經有了相當的水準，比起第一年好了十多倍了，對 Ray Tracing 亦掌握了所有的要點，所以在 presentation 裡能夠發揮得淋漓盡致。兩天后的早上，在教學大樓一樓的工作閒外遇見 Simon，他少有地帶著笑容與我握手，告訴我 project 得到99分，還說己經得到 Dr Brown 的帮助，為我準備了一個 Research Assistant 的工作，參與 British AeroSpace, Hewlett-Packard UK 和英國國防部的聯合 project，研發後來的人造衛星高解像攝影技術，相信若果不是為了移民，現在的我應該已在英國定居並在事業上有了一番作為了。「一錯滿盤皆落索」，大慨可以道出我近年的心聱。

英國的 landscape 是最優美的，加上有千年的文化，整個南部都是極有氣質的。每年的六月二十一日是 Summer Soltice，那一天的白天是最長的。那一年，我被調派到比利時的布魯塞爾受訓，完成所有任務後，我拿了一星期假回到久遺了七年的英國，故地重遊，還想因校園探望 Simon。可惜他已經離開了大學音訊全無。我到了Exeter 住了一晚後，便獨自駕著1.3cc 的Cooper，足足用了三小時到達了St Ives 這個小鎮。St Ives 是觀賞日落的最佳地方，我二十號到達，到 St Ives 的中心觀光，好有氣紛，在市中＇心有一間古式古香的 Fudge Shop，我買了三磅的 Fudge 請香港的英國同事吃。到了傍晚，在沙灘上的其中一間 SeaFood Specialist 吃了一份好有水準的 Fish & Chips，好開心，好滿足，挺浪漫。

我是一個忠於自己感覺的人。如果把惠普 Hewlett Packard 比喻為情侶，那麼初次結緣就要時光倒流再倒流回到去曼徹斯特大學三年班的時候了。當年畢業前的project 是設計和編寫一個名叫Ray Tracing 的程式。大學配給我用的電腦就正是惠普出產的Apollo 阿波羅系列。

在加盟惠普那一個夏天，我的事業可以說是遭遇滑鐵盧。當時另外一間著名的美資電腦企業 Data General (Asia Pacific) 有意聘用我為亞太區技術支援經理，薪酬極高，還有機會到美國總部受訓，可惜最後都是胎死腹中。事件發生後兩星期，惠普人事部打電話來邀請我去面試。人事部例行一見之後，就安排了即場再見一見未來的直屬上師。經驗告訴我在第一次面試裡就經已獲得老闆接見，獲成功聘用的機會應該是高的。Peter Liu 就是我未來的老闆。他要求我在第二認面試裡做一個presentation。主題是由我自己決定，教材也是自己編寫。可能是運氣吧，做完了presentation 之後，Peter 和 Bill 叔基本上已經表示會聘用我為UNIX Trainer。

惠普是我事業裡的轉捩點。鮮為人所知的是，加入惠普背後是有兩個重要的意義。之前在S.W.I.F.T. 工作的時候，曾經希望內部轉職到 Training 部門。但是受到當時的上師Kevin Lodge力阻，結果轉職事件胎死腹中。當我從Training部的阿頭Daniel de Weyer口中得知道自己的老闆出賣了自己的時候，心情極之難受。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加盟惠普可以說是政治上完成了我這個目標。致於 Data General 的那一份工確實是一份高薪厚職的肥缺，失去了是很可惜的。但是在惠普工作以至離開惠普往後的發展道路上，證明了一個事實：就是失去了一份工並不一定意味著失去了人生的全部。

在惠普的崗位上，我接觸到一些稀有的UNIX 技術文件。這些文件都儲存在我們Training 部的圖書館內，平時什少人使用。一本一本的 manual 記載了極之珍貴關于UNIX 技術的資料。從這些文獻裡，我學會了好多UNIX internal 的架構和操作。記憶所及，只有HSBC 的一隊網絡系統工程人員有著同一水平的技術知識。由於惠普在行內的名氣大，來上課的行家大多數都是來自大機構。當中認識了當年時富證券的資訊科技部總經理，我們往後更成為了好朋友。致於那批當時是系統工程師的行家，現在已經在各大政府部門內擔任UNIX 專家。從舊同事口中得知他們拿著有我簽名的「畢業」證書，向我舊同事追問我的近況。相信這份成功感不一定會少過我在Data General 裡工作所得到的成功感。還有，當年的Hongkong Telecom 亦即是今天的PCCW 曾經兩三次問我有沒有興趣跳槽，兩所均為大公司，我亦不知如何選擇。

可惜時不與我，八個月之後，我的腸道感染了一種不知名的病毒，出入醫院變得很頻繁，亦開始影響到工作。Peter 也要為我做了兩次替工！像Peter這樣的Mr Good老闆，是我事業裡唯一遇見過的一位好老闆。在醫院內我反覆思量了好多回，究竟出院後是否仍然能夠由朝早九時半講書講到下午五時半呢。若因為少了一個要康復體力的我而影響了部門的收入，我又可以不負責任地去休息嗎？但是沒有了健康又如何能再上一層樓呢？我覺得不可以。雖然 Peter 兩三次挽留我，在事業到了搏殺期的我，最終還是忍痛地暫別惠普。到了last day那一天，在人事部遺下了一份HR的文件，我不以為然。差不多步出了辨工大樓之際，忽然聽到有人在我背後叫著自己的名字。我回頭一望，原來Peter追跑上來，就是為了把文件親手交回到我的手上。事實上他可以打個電話叫我改天上去取回文件，無須親自由二十八樓追趕下來。可見這就是中國人時常說的「人情味」。 還有 Rita, Brenda, Nelson 和 Bill 叔他們都是好朋友、好同事。Peter 不久之後加盟了太陽電腦公司，還當上亞太區區域經理，在IT Education領域上創出輝惶的成績。在LinkedIn 上見到recommend 他的人士都是來自其他跨國企業的行家。成功的管理人除了有管理的能力外，還要有關心下屬的熱心和同舟共濟的價值觀。

離開了惠普之後，再也找不到像他們心地善良的同事和相似的和諧的工作環境。現在回顧我的事業，惠普份工是最有滿足感的，亦是我唯一最懷念的一份工作。

香港在一九九七回歸之後，雖說五十年不變但是實際上香港已經改變了好多。價值觀的改變尤其嚴重。

董健華任特首中期，經濟下滑，當時恆生指數沒有令人興奮的升幅，還曾經出現過成交少於一百億的形勢，失業率亦持續高企。董健華當時站出來說什麼自我創業和持續進收，強調不斷進收方有出路，就是這樣把社會責任推卸回香港市民的身上。亦從那個時候開始建構了「終身學習」這個價值觀。並不是刻意評價董建華在任內的功過，只是想理性地去從不同的角度分柝「終身學習」究竟誰是得益者。

大學教育是所有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有機會接受的高等教育。負擔得起的都會送子女出國到海外留學，讓他們體驗優質的生活、文化和接觸西方教育，為畢業後進軍跨國企業鋪路。家境較清貧的唯有留在香港，考進本地的大學或專上學院，努力三四個寒暑，期望完成學業後找份好工發展自己的事業。前者洗費多，後者較有彈性可以向政府借錢，學業完成後分期還款。大家同是大學生，為了完成學業考取好成績，所付出的都是有血有汗的努力。有志的還可能多讀一個碩士銜頭來增強自己的競爭能力。試問大學教育是否出了問題呢？是否有什麼我們應學的沒有在讀書的時侯學到，要現在去持續進收呢？外國留學已洗了一大筆，向政府借錢讀書的倘未還債，難道又要再花一筆去持續進收嗎？

大學教育是段練我們的思維能力，從而改進並增強我們的理解、辯論和組織能力。投入社會工作之後，憑著唸唸大學所曆練到的能力，在工作中再聶取實際的工作經驗，所學會的知識往往會比在大學時學到的多出幾十倍。重要的是工作上學會的經驗是最貼近市場的需要。一生人唸一次大學已經足夠，無料的才要終身學習吧了！這類的所謂「忠告」出自香港特首的口裡，令人反感是其一，引領香港社會朝向反智的倒退才是可悲呀。

事實上各大院校，隨著董的言論紛紛推出多項的所謂終身學習課程，而不少失業人士篤信董的理論，一窩蜂付錢去持續進收，完成課程後卻仍然找不到工作。但收了大筆學費的院校就豬籠入水，成為最大得益者。的而且確這些院校都是商業味道相當濃厚的。所以香港人要有正確的判斷能力和價值觀，不要被誤導和欺騙。

畢業後開始人生新的一頁，投身社會，很快的便找到了第一份工。起初好開心，接觸到與書本上完全不同的經驗，認識到不同性格的同事，享受工作帶給自巳的挑戰的同時又得到相當合理的薪酬，滿足感可以說是有的。每天上班工作時用盡腦汁，沒有多出的時間去感受和思考身邊的人和事，只顧向前衝。半年之後，學懂了好多英語會話和工作技巧。但是我並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滿以為掌握了好多的料子而驕傲起來；相反地意識到在事業上隱若地潛在著一個危機。在出道後短短的半年內便有這種危機感，是我過份敏感還是我過度杞人憂天呢？

對於一個工作了十多年的專業人士來說，他顧慮的可能是現在或未來的數年。但對於剛剛大學畢業的我來說要考慮的是更遠的將來。從事資訊科技這個行業，能夠意識到速道、變化、更新等迫人的因素是好的。沒有這一種意識而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則欠缺了一些遠見和危機感。同期畢業的同學都去了太古、怡和、匯豐、萬國商業機器和香港政府等大機構工作，而自己則在外國的小企業打滾。在別人的心目中可能會覺得很奇怪。然而我並沒有刻意去追求進入大公司工作，原因是在大公司裡，往往被分派的工作大多數經己被拆散得零零碎碎的，是組成大系統的其中一個小配件而已。可以學習到的經驗在半年或一年內完全不多。例如以電話理財系統來說，有前端和後勤部份。前端系統區分成幾十件以上的中型系統，中型系統再被分成過百件小型組合軟件。整個項目由百名系統人員去開發、測試、重新開發及改良，以數年的時間去完成。而往往在完成了自己所被分派到的小組件後也不會完全明白整個系統的來龍去脈。在較細小的機構內工作這種情況就好得多了。

畢業後的第一份工是參與澳洲黃頁分類項目(The Australian Yellow Page project)。首要的是學懂如何編寫UNIX系統程式。對於一個剛剛畢業的我來說完全是一項大挑戰。什麼是shell script、C compiler是怎樣運作、Oracle程式能否融入 UNIX script和C程式裡這一大堆對我來說都是陌生的怪物。但這些怪物並不可怕。最有趣的是如何設計Oracle資料庫去記載一些重要的營運資料和數據。七個月之後，起初零認識的 UNIX 系統現巳被我了解得一清二楚了。還有，更精彩的遍寫絕技例如能夠把程式在執行時自我改動本身的編碼，之後又自動地重新編譯新的編碼，然後又再自動執行，相信只有Richard Kwan, Susan Wong和我才曉得這樣做！若然在大企業工作，肯定沒有這種機會去學懂這類程式編寫技考。可惜好境不常。

Richard 和 Susan 都不太喜歡我投入工作的那一份執着和工作狂的態度，溝通和對話當中，經常冷言冷語。後期甚至在下班後，當所有同事都離開了辨工室的時候對我說：「這裏是我們的世界，你努力也不會有晉升的機會，走吧啦！」事實上，Richard Kwan並沒有教曉我任何關於UNIX系統的技考。我只是憑著自己的努力，發現了UNIX系統的Manual指令，只要你知道你想做什麼，Manual會話你知。關鍵是自己要用時間去試，Trial and  Error 變成家常便飯經常性做的動作。因此我是早上ｔ時駕車上班晚上八時半駕車下班。回到家時已是近晚上的十時，要爸爸媽媽等自己回家一起吃飯，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有點兒內疚。

離開了第一份工作後，開始有時閒去感覺、理解以往發生的人和事。電腦科技是每一個行業都應用到的，可以說是無處不在。而新技術不會停下來等待你去學習這個事實是令人相當苦惱和不安的。究竟應該順其自然，沒有計劃地去過每一天還是進取些少，為自己的事業規劃一下呢？想到這裏，開始明白到不追不跑便是輸家。就是這樣，長遠的目標開始在我的腦海裏形成了。

一切的恐懼皆源自一個「追」字。九十年代的資訊科技行業並沒有分割成太多的分枝，相比起今天過度膨脹的局面要好好多。但對於入行未深的我，卻感覺到好像處身於茫茫大漠裡一般，怕迷失、怕落後、怕失去安全感。銀行用電腦、出入口公司用電腦、酒店用電腦、醫院用電腦、製造業用電腦，分別就是每一個不同的行業用不同的電腦科技。要接觸和認識它們如何應用和運作就不得不轉到不同的機構裡工作。結果是：我學會了好多不同的電腦系統和語言，但在得到這些的同時，我也失去了學習更多其他同樣大路的科技。這是一種遺憾。在整個過程裏經常感受到那種被我命名為「沙漠恐懼症」所引發出來的恐懼和憂慮。最冤枉的就是被一些行內人冠以Job-Hopper這個惡名。T^T